山,这让他连带着呼吸都不自觉地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这倒不是秦晚舒有意为难他,她的气场,是她戎马半生、励精图治的人生沉淀,在举手投足之间,由内而外地自然发散。
18岁即帝位,征战四方,权掌天下,以一己之力,在不到40年的时间就以铁血手腕统一了分裂割据长达100多年的东方大陆,兵锋所向之处,秦国的钢铁洪流席卷风云,摧枯拉朽——她大秦女皇,向来就不知道内敛含蓄为何物。
肃穆地跪坐在亭中的席上,秦晚舒整个人的体态,虽是美乳翘臀,曲线夸张,但却不显丝毫媚态;耳际缀着金质嵌黑宝石耳环,凤首轻摇优雅晃动;即使是因为三月以来没有进行奉侍而导致高高绾起的长发变得雪白,衬得面上少了一些血色,但却给整个人更添几分冰冷的威仪。
一身黑底绣金的凤袍只是在身前身后窄窄垂下两段,说是「凤袍」,其实更准确的说,是一条宽度堪堪够遮住美人双乳乳尖的柔滑黑金缎带——身前的一段长度堪堪遮住腿心,先是自脖颈之下被一双赛雪欺霜的肥腻美乳顶得高高隆起,之下被美乳顶得完全离开皮肤,悬空垂到大腿;而身后一段紧贴着美背,长至脚踝,跪坐中后半段铺在地上。
这是奉侍时专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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