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遗憾,自从把自己封闭在这个小屋子后,生活变得多么无聊和单调!这个人,这个可怕的男人,贾茹甚至不知道他的名字。
他闯入她的家,禁锢、威胁、虐打,说不定还要强奸她。
受他摆布不说,现在,他又知道自己是个杀人犯!他会更加残忍地再对她毒打一顿么?好吧,新加坡到现在还在施行鞭刑,而那只是对小偷行窃而言。
比起要了一个人性命,她的惩罚听上去已经像是天堂。
这顿毒打是她应得的吗?贾茹的思绪乱飞,回想皮带抽到她身上时不仅带给她皮肉上的痛苦,而且这种纯粹的痛苦,帮助她缓解内心深处的罪恶感。
贾茹一阵哆嗦,妈的,她这是怎么了?入了什么魔症?竟然会有这样稀奇古怪的疯狂念头。
这个人到底是谁?他一进来就逼问余彦的下落,也许,在得知余彦死讯后,他会放了她离开。
贾茹觉得这个假设很可笑,连自己都知道是不可能的事儿。
再次证明她的思想已经混乱不堪。
闯入者一句话没说就离开房间,贾茹想要挣脱手腕,转过身子看个究竟,可衬衫扎扎实实被钉在墙上,而她的视线又被柜子挡住,只能紧张地听着背后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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