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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舒不舒服?」「呜呜……呜呜……」「到底舒不舒服?」「舒……呜呜……舒服……呜呜……哇哇……」娘羞耻的,几乎都是念不出的回着,继续抓着那根树枝,一颗颗长在枯枝上的扭曲树瘤,在娘蜜穴口处的嫩肉上挤压着,将好像蜜桃般的美屄缓缓撑开,一点一点的,挤进娘的身子里面。
「呜呜……」「说,是这玩意舒服,还是桃花老狗的家伙舒服?」「呜呜……呜呜……」「说,到底是这玩意舒服,还是桃花老狗的鸡巴舒服?」「呜呜……妾身……呜呜……妾身……」「什么妾身?又忘了?」「呜呜……呜呜……婊子……婊子……啊啊……啊啊……」没有人,没有人知道娘现在的心底到底有多痛,那粗糙满是断茬的树枝,在娘小穴里的刮蹭,就像千万根利刃般,让一生都锦衣玉食,从没受过一点伤害的娘的蜜穴里的嫩肉,都像被刀子剐着一样的痛着,痛着。
那一下下,让娘白皙分开的美腿上的嫩肉都绷紧着,润白的双膝,雪白小腿肚上的嫩肉,甚至娘那依然藏在绣花鞋和白色绸袜中的一颗颗秀气齐整的玉趾,都拧紧着,一下下的抽痛,圆白的足跟都垫起的,拧动着。
「呜呜……呜呜……」我听着,听着娘再也忍不住的凄厉哭声,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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