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懵逼了,虽说范紫娟可能有很久都没有高潮,甚至很久都没有做爱了,但是也不至于被自己搞的高潮过后竟然哭了吧。
“你怎么了?哪不舒服?”显然,不舒服是唯一合理的解释了。
“没,廖良。
我对不起你。
”范紫娟闭着双眼,不敢看男人。
廖良不明所以,追问道:“你怎么对不起我了?”范紫娟犹豫了一会,还是咬咬牙,用着有气无力的声音说道,“班级里的传你强奸殷玲玲的事,是我说的,而且而且殷玲玲是跟我串通好的。
”女人说罢,紧紧的锁着眉头,别过脸去。
廖良的脑袋嗡的一声,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一般。
自己十几岁就因为班级的流言和被人一顿毒打从此情绪消沉而移民到人生地不熟的国外。
十几岁就让家人背负上了养出了一个‘猥亵男’的骂名。
自己的母亲因为这件事十年来几乎没有跟自己说过话。
自己的父亲因为这件事放弃了事业,拖家带口的移居他乡。
十年来,他对自己残忍到了极点,不顾着撕裂般的疼痛,非人般的用外力拉长自己的阴茎,就因为当时殷玲玲的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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