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三不四的女人,可是他对别人,甚至自己都特别的好。
“是这样啊…”英子听完了张胖子说的廖良和范紫娟的过去,感叹道,“也真是个可怜的傻女人。
”“草,都过去了。
不过我了解老狼,他其实心挺软的,所以你得你得…”张渊在那边支支吾吾想不出合适的词汇,最后只能说道,“你得有信心,你比她条件好,她比你大好几岁,又带着个孩子…”英子对范紫娟产生了一种同病相怜的共鸣,都是痴情的女人,都爱着一个男人,身世都是这么的可怜。
一个要独自照顾卧病在床的母亲,一个要自己带着还在吃奶的孩子。
可是听到张渊说的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她突然好像领悟到了什么。
“孩子…”她喃喃的说道。
廖良回到了自己的套房里,酒气还没完全散尽的他因为刚才生了一股邪火,这会儿又开始头晕,而且嘴巴感觉到很干。
最要命的是,今天是正月十五,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这个日子似乎已经从阖家团聚变成了和情人或者恋人团聚的日子了,整个酒店基本上已经变成了一个大炮房,到处都能隐隐听到那些女人们高亢的叫喊声。
廖良所在的套房层倒是清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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