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去想象,现在好了,有实物,老婆也不需要虚拟,那种真实的感觉和强烈的震撼是以前脑海里的虚拟场景所不能相比的。
梦涵说没有这些照片,断了我看到沈先生家伙的念头,但随之而来,却激发了我想象老婆的逼逼被一个真实的男人的家伙插入,或者吃人家家伙的时候的画面的执念,这个执念一直折磨着我,然后折磨成了程先生让老婆真的找个男人的家伙来插入,或者来吃的坚不可摧的念头。
说是一回事,做又是一回事,没有一个淫妻犯是随随便便成功的,当我大胆抛出让老婆找个情人,或者约个炮的想法的时候,梦涵的反应跟宁卉一样激烈,宁卉是一脚把宁煮夫踹下了床,梦涵是两脚。
谁解此中味,一把辛酸泪,说起让老婆从从改变一而终到的观念成为风情万种的淫妻的过程,谁都能担当得起曹公的这句自我嗟叹。
就在跟梦涵为此事冷战僵持之时,沈先生的神助攻来了,鬼使神差的,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沈先生居然突然在多年以后,拨通了许梦涵女士的电话......是的,就在一个月后,沈先生成功的为程先生戴上了一顶绿帽子,令程先生激动的是,多年的愿望终于了却,程先生终于看到了梦涵将沈先生的家伙含在嘴里吃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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