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转过头来,一边开始舐弄着刚在自己菊花抽出的肉棒,慢慢吐出肉棒后,一边继续努力的用手套弄着,一边往上像是母狗一样期待的眼神看着教授的反应。
让男人不停地冲撞着我的舌头和喉咙口是我的作业。
是的,我只是件玩具,我不应该有自己思想的,就算有也应该被主人的指令。
我已经被调教至彻底麻木,我只是一个小芮女皇所说的「鸡巴套子」「真是隻好母狗,不枉大家这么努力调教啊…哈…但最爽还是看到您身上的战利品,刘宅小母狗,这星期第几次被我干了…哈哈…」教授一边搓弄着被刺上「刘」字的右胸,一边又开始激动的将我推到沙发,将已然发肿的巨物,再次自然地插进我的阴户,紧紧抱住胯下的肉体,疯狂地抽插着。
「快…快死…了…插…死…小小…小…凡了啦…轻…轻点…啊…」面对着这个男人无穷无尽的欲望,我只能低吟同时,让快感与疼痛感交织之中。
本来在几个学姐学妹的「雨露均霑」下,教授对我的索求本来还可接受的范围。
但自那次刺完了青之后,他每次干起我时,看到那些字都特别兴奋,而且要求做爱的次数也越来越频繁,今天从家裡一直到学校,再到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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