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如死马当活马医,万一真有效呢。
于是我撕下了小广告,然后按照上面的电话打了过去。
电话里传来一个很低沉但是很熟悉的声音,操着一口不流利的普通话。
听我把情况简单说了一下之后,对方直接叫出了我的名字,然后说让我到社区物业的地下室去,他这么一说我就知道声音的主人是谁了。
这人是一个来华很久的三非黑人,非洲名字太难念,所以社区的人一般都叫他鲍勃,年纪应该有五六十岁了,一般到中国来的黑人都是年轻人,主要是做生意或者读书的,像他这样的很少见,最早据说曾经在街上乞讨过。
后来社区需要一个电工,这人修理电路倒是一把好手,工钱也开的合理,社区物业经理就自作主张雇了他,让他住在物业的地下室里。
社区的住户经常看见他在各个楼栋穿梭,也曾经问过他的情况,不过因为他能用中文交流,人也显得比较憨厚,不像我们这里黑人聚居区里的那些年轻黑人一样吃喝嫖赌恶习不断,久而久之大家也就习惯了。
不过我妻子跟别人不一样,她似乎有点讨厌鲍勃,基本遇到他都是绕着走,我问她有什么缘故,她只是说怪吓人的,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就是看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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