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意思。
只得含糊的应着,盼着晴雯早点睡下。
听晴雯问道:「王爷平日里可有忌讳?晚间是否要伺候用茶?」抱琴一心想着让晴雯睡着,只得应着说:「王爷不喜欢家人总叫他王爷的,平日里叫爷就行,也显亲切,爷的性子随和,这些小事不让假手于人,只有在他身边伺候时才可,明日里你到他身边,自会习惯……」也不知聊到几时,待抱琴听到晴雯平稳的呼吸后,方悄悄起身,开门走出房间。
抱琴简单沐浴一番,把仍微带湿润的秀发随意挽了一个发髻,穿着一身淡绿色的胸围,七分长的夏裤,便悄悄的走到宋清然房门,看到房内灯火还明着,皱了皱鼻子,便轻轻推门进来。
她对宋清然的肉棒是又爱又恨,爱的是每次都把自己弄到欲仙欲死,浑身酥软,哪怕是死在他身下也是心甘的,恨的则是太过粗大,太过持久,有小姐时还能应付,自己丢身后自有小姐,可这些日子独自面对时,就有些禁受不住了,每每手口并用,折腾半夜,才能哄出那可恶的东西,即便如此仍是玉蛤红肿,腿根发酸。
有一次宋清然过于狠了点,把身下的抱琴弄的无法下床,只得装病,躺了一上午。
其实抱琴今年刚满十六,女孩子身体刚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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