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人手中弯刀劈在银色铠甲上,只有铛的一声,留下一道白色划痕,竟末能破甲分毫。
即便如此,仍有陌刀手受伤。
吴双一刀劈下,或是巧合,或是马上胡人有所防备,但见那胡人身子一缩,吴双手中陌刀带着血雾把战马长脖连同头颅一刀斩下,刀锋贴着那胡人鼻尖划过。
那胡人飞身跳下,在吴双劈刀后,末及收刀之时,用手中巨斧一斧劈向吴双右肩,只听“铛、咔”一声,巨斧终是破开钢铠三寸,虽不知内里伤势如何,可巨大震力已让吴双后退两步才堪堪止住,嘴角渗出一丝鲜血,正待要上前再次挥刀时,那名胡人已被吴双身侧剑盾手一剑捅死。
整个陌刀阵型并末因吴双的后退两步而有丝毫变化,胡人弯刀碰在陌刀之上,不是被斩断就是脱手飞出,只有铁枪与棒斧之类兵器能再相碰几个回合,可持全铁长枪与斧、棒的胡人少之又少,多数还是制式弯刀。
在察合尔机有些不甘与惊惧的目光之中,已满身是血的陌刀手,仍在一次次挥刀,划出了一个优美的圆弧……带起一片血线,再收刀。
每一次怒吼挥刀,总会有骑兵或战马倒在阵前,数十息后,燕王卫阵列前的地面之上,已堆满数十俱胡人及战马的尸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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