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轿中的白衣刺客宋清然不想交给提刑司的人,一是伤口自己难以说清,二是想查查这人是何来路,此人明显和黑衣刺客不是同一路人,两方之人同时想杀自己,白衣人单枪匹马,应是跟随自己多日,见此时是个良机,才会冒险一剑杀出。
到燕王府,宋清然让刘守全把轿辇处理掉,白衣刺客尸首带走查查线索,便携着宁蓉儿回房休息。
直到在榻上,宁蓉才终于忍耐不住,缠着宋清然问是何办法一招毙敌的。
宋清然才笑着从怀中掏出那把利器——一把短铳,双筒枪管,手工纯钢打造,楠木手柄。
宋清然最初只画了张分解图交给刑怀傲,自己又折腾许久,最后方能形成这支短铳,只是无论是装填速度,还是命中,都差强人意,只能近距离防身之用。
解释半天,宁蓉儿也没搞懂,还要再问,便被宋清然剥去衣衫,压在了身下。
热烈的唇舌交缠,宋清然今夜一身邪火,无处宣泄。
宫中被太子摆了一道,回府途中又路遇两波刺客同时出手,虽暂时没有证据,想来也只有太子和察哈尔机可能性最大。
气愤之余手中紧抓的两只玉乳不由得多带了几分力气。
“嗯!爷,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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