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以后就是姨娘,要是生个一男半女,就跟我比肩了。
”鸳鸯不说话,却很有主见,她不管怎么威胁利诱,就是不点头。
以至邢夫人、贾赦找了鸳鸯的哥哥、嫂子出面说项,仍被被鸳鸯一顿痛骂。
哪怕贾赦威胁道:“你将来逃不出我的手心”,鸳鸯亦也剪发明志来抗争,以至后来贾母亡逝之时,鸳鸯怕难逃他手,取出当年钗的一缙青丝揣在怀里,解下身上汗巾,自缢而亡。
此时宋清然一边轻揉着手中翘挺小乳,一边轻声道:“爷知你刚毅良善与忠烈,过几日我向贾老夫人开口,讨你到元春身边,如何?”鸳鸯虽也是近双十年华的姑娘了,可此生从末被人如此亲昵亵玩,一对不大的小乳弹性十足,被宋清然拿在手中捏玩,只觉浑身一种从末有过的异样酥麻。
坚难的忍着不发呻吟,只是声音已柔弱许多,开口道:“老夫人离不开奴婢……”宋清然见鸳鸯有些意动,一只大手隔着薄绸轻捏着已微微凸起的乳珠儿,左手则抚着她的大腿,却并不触碰腿心处的桃花之源。
“王爷……奴婢不是……随便的人。
”“谁敢说我的金鸳鸯是随便的人?爷也从末把你当过奴婢,你自称鸳鸯便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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