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乳儿亦同样如此,胀挺十足,让宋清然十分受用。
宋清然就这么坐在榻上,由着赵姨娘与鸳鸯一前一后,用心侍奉着自己。
宋清然想到一事,向赵姨娘问道:“贾环这小子不是一直与你同住吗?今日去了何处?”宋清然担心这小屁孩年岁过小,一时撞破此事,对他“三观”影响过大,亦或不懂事,到处乱说,坏了赵姨娘与鸳鸯的名誉。
“今日老爷相请,奴家怕那肠子里爬出来的蛆货,是个下流没刚性的毛崽子,上不得台面,早早打发他去探春处顽去了。
”宋清然呵呵一笑,这个赵姨娘,也是个惯嘴上没把门的,难怪整个府上对她不喜,四处遭排挤算计,连自己亲生儿子、女儿与她都不亲近。
教育一道,更是糟糕无比,贾环让他教养的,小小年纪猥琐下流不说,偷摸拐骗,口出污语更是常态,与李纨养出的贾兰可谓天地之差,还好探春自小便在贾母身边养着,一大家闺秀的女儿家模样,如也是赵姨娘这般口出秽语,却就可惜了,玩起来也无情趣。
想到李纨那个端庄妇人,宋清然就心头一热,数年没有性爱的李纨,在床榻上会是何等模样,又或是枯木死尸,最有可能便是初始贞如烈女,一旦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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