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先生何以教我?”作为后来人,宋清然翻阅史实资料,暗自估算,此时大周应是自己所知的明初时期,也就是一四零零年左右,欧洲大航海时代会否来临暂不好说,可他深知历史的必然性与偶然性,不论他所在的这个国度,是否有宋、有明、有清,国弱敌强,必遭吞噬。
秦何鸿点了点头道:“你贵为皇室子弟,能居安思危,吾甚满意,老朽虽是儒生,所学所教亦皆是儒学,然并不排斥百花齐放,老朽对算学、格物并不精深,也懂些皮毛,亦知格物之道在农、商、兵事一道上有很大助力,可儒家传承千年,自有其道理,儒学是国之根基,不知子墨是否认同?”其实宋清然所言并不深入,培养自己势力是不能提及,许多文化、科技、教育方面的改革也末提诸于口,非不能,而是不敢,革新触动的不是一两人的利益,而是一群人的利益,稍有不慎,即便身为皇子,也难逃一死。
“学生知道,自董仲舒将儒家珍宝敬献于汉武帝,将三纲五常,长幼尊卑固定下来。
并道出帝受命于天,王侯受命于帝,臣受命于君,子受命于父,妻受命于夫,此便为不可违之定理。
”“此言大善,长幼有序,尊卑有别,今大周建国百年,胡人强悍,屡犯边境,而国中却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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