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鼻子很大很翘,有点黑头(我另一个怪癖喜欢挤黑头,之后得逞过一次把她挤哭了)我俩造了一大锅,看到她很能吃我就觉得很开心,能吃是福,而且我俩能吃到一起去。
之后送她回家,简单的道别,也没干拉手手,更别说亲嘴了,现实毕竟不是小说。
之后一段时间我们就抽空聊天,偶尔下班早一起吃个饭再送她回家。
直到有一天骑友喊我喝酒,我带小旭一起去了(她一家都很能喝)东北泥炉烧烤配上老雪花(沈阳人都知道,外号闷倒驴,跟夺命大乌苏差不多虽然是啤酒,劲大的很)那天喝的有些急了,每人喝了能有六七瓶。
小旭感觉不舒服,想吐。
我带她去厕所,她开始试图催吐,但是好像喉管很紧吐的量很少,(这里做个剧透后期有深喉情节)我不忍看下去就一手扶着她,另一只手伸进她的嘴里帮她扣。
刚开始她是拒绝的,但是那时候晕乎乎的没劲就不反抗了。
手一入嘴,拂过嘴唇,舌头,那触感我真是原地起飞了,触感太舒服了,还很滑熘,鸡鸡一下就站起来了,狠狠顶着她的大屁股。
她也感觉到了,但并没有做出什么举动,依旧让我帮她。
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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