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要这个样子,扭起来,对。
双手抱着头。
胸挺起来。
这可是给你们老公挣命呢。
骚一点」刘文佳骑着套着眼罩的刘艳梅,来回巡视着。
她趾高气昂的一手握着小马鞭,一手扯着刘艳梅的笼头,不停的发号施令。
被关在监牢里的我们,正按照刘文佳的指令做出种种勾引男人,或者令男人欲火焚身的骚浪动作。
蹲在地上,双手抱头,挺起丰满坚挺的乳房,不停的骚扭着小蛮腰。
或者脸上带着分不清痛苦还是愉悦的表情,发出淫声浪叫。
或者跪在地上噘起屁股,在天上画圈。
这些充满屈辱的下贱动作,令我们心中充满愤慨,但是为了男朋友的生命,也只能一遍又一遍的重复。
而且为了获得维持男朋友生命的奖励,必须强忍着心中的怒火和厌恶,争取做到规范。
性奴礼仪,性奴准则,性奴条例,在头顶的扩音器里一遍又一遍的播放着,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夜以继夜,日复一日的往我们脑子里钻。
「贱母狗,过去看看她们做的标准了没」红衣女人命令刘艳梅做裁判,给我们下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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