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是骚在骨子里的女人。
我们跟她们都差别只是有没有表现出来而已」红衣女人骑着刘艳梅,牵着刘文佳,跟她们一唱一和的羞辱着我们。
虽然我们心里都恨不得吧刘艳梅母女和红衣女人弄死,可是在组织的控制下,在铁笼的间隔下,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死。
可是死亡对于懦弱的我来说,永远只是说说,即使把我变成性奴,我依然不会自尽,依然会在被人奸淫凌辱的牢狱之中选择生存。
所以为了生存,我会给自己寻找各种活下去的理由,包括现在给自己灌肠,也被我归因于想要挽救自己和凌少的生命。
这样就能让自己的心里好受一些,起码可以告诉自己,这些不洁,下贱肮脏的事情全都是被迫的,是为了挽救一条无辜生命的自我牺牲,是崇高的,可以上天堂的举动。
我一边吸啜着鼻涕,一边将灌肠液注入自己的肠道和肚子里。
我学着二姐三姐的样子,一次又一次的给自己注入冰凉的清水,再一次又一次的将温热的清水从肛门里排泄出来。
现在终于知道二姐三姐每天挺着肚子忍受强烈便意是什么感觉了。
肠道烧灼一般的痛苦,嗓子被堵住的干呕感觉,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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