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我们才能换的片刻的自由与甜蜜。
在这种逃避的心态下,我们主动迎接着各种快感,并且尽力的将肉体上的各种痛苦转化成快感,好令自己在短时间内尽快脱离监牢的苦海,进入只有快感的幸福天堂。
不知道我们在这种状态下我们持续了多久,当我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又被带上了特质的头套,被组织夺走了四感,有眼不能看,有耳不能听,有口不能言,有鼻不能嗅,而且还被拘束着动不了。
他们要干什么?要干什么?我心里惊恐的叫喊着,但是嘴巴里的大型口塞让我只能发出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呜呜嗯嗯的声音。
绝望与恐惧的久了,心也就麻木,剩下的只有认命之后的那一点不甘。
虽然认命,可还是忍不住心怀希望。
就像红衣女人说的,在这无主之地,最好还是别心存希望,因为这里没有上帝显灵这回事。
所以,希望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牢里,是个坏东西,看看刘艳梅母女和我们的对比就知道了。
在绝对的静寂中,过往的一切都真实的出现在眼前,红衣女人的话语正慢慢的腐蚀着我们最后的坚持。
我的理智还在坚守,但是身体却已经堕落,因为我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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