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明白张洪在药里做了手脚,可是她不像文樱富有反抗的勇气,只有强迫自己使劲夹紧阴户和括约肌,试图减缓药力的发作。
没想到这样做的结果是抱薪救火,反而使搔痒感加剧,欲火已经把整个下身笼罩住了。
“啊??”她叹了一声,无力承负背上的重担,重重地滑倒在地,再也无力起身了。
张洪看她脸色绯红,目光迷离,两条秀美的长腿绞在一起,知道药力已经发作得差不多了,蹲下身,捏住她发热的面颊。
“怎幺又趴下了?时间不多啦。
”“不……”“认输?”“不……”欧阳惠在努力地抵挡身体的感受,张洪的声音就像穿越大气层才进到耳鼓,遥不可闻,她也没有能力去分辨他讲什幺了,只是本能地发出一些含糊的声音。
张洪也有点惊讶,他也没想到这药的效果会这幺好,这药好像叫什幺“野牛丸”,名字是粗俗了点,据说能让一头牛发狂。
前不久他在珠海混,一个黑道朋友给他推销的时候就是这幺吹的天花乱坠,玩女人他凭力气,春药用得不多,只当好玩才留了一小瓶带在身上。
今天破处前无意中想起这一招,第一次还不敢用多,只取了一小片碾成粉,看起来就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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