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正是这名男人在市政府大楼当中设置的窃听器的信号。
应该就是藉此窃听运营本部与会议室的内容,从而推敲袭击计划的吧。
雄介叹了一口气。
对方竟是抱持如此的恶意行动,这还真的是防不胜防啊。
屋内并列着的窗户玻璃上,有好几处都是被打得粉碎。
这应该是调度班强攻这房间时所留下的痕迹吧。
淡淡的月明渗过玻璃投进屋内,雄介不禁有些恍惚,视线也不住地在此间徘徊。
「……你不逃吗……」那名男人,似乎绞紧生命力般吐出这几个字。
雄介应了他一句。
「你就那么嗜杀?」「……」「真是无法理解啊……」「……是么?」似乎另有所指的声音。
会想起这名在西栋惹起纷争的男人,则是在自己去往地下停车场的途中。
与深月分别以后,心中总是有些膈应。
而自己正是为了消除胸腔这般无法言语的苦闷,才准备来来杀掉这男人的。
可是,这男人无需雄介下手,就已经是濒临死亡了。
而这,则宛如透过镜子目睹自己死亡般的不快。
这个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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