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晚上,我被折腾个够呛,真正地感受到了什么是“身心疲惫”。
我一进秀青的办公室,她就皱着眉头盯着我看。
“你真的去了那种地方?”“哪能啊,你末必还不明白我的做事风格吗?”我喊冤。
“说得也是。
”秀青想了想,她知道我这个人多少有点洁癖,不会进色情场所。
我的很多性癖好,都坦然地和她分享过,其中不少还尝试过。
但不知为什么,我从来没想法和妻子提这些性癖好或性幻想。
同样的,妻子的性幻想,对我也是守口如瓶。
好几次性浓之时,我忍不住问过她。
她总是咬着嘴唇,面带羞涩,红着脸低头不语。
曾经读过一首诗:至近至远东西,至深至浅清溪。
至高至明日月,至亲至疏夫妻。
早年第一次读的时候,我还不知道最后一句的意思。
最近,偶尔又读到这首诗。
我居然发现我读懂了:至亲至疏夫妻。
——因为,我已经结婚好几年了。
秀青问我,那里到底怎么了?我胡乱搪塞了过去,告诉她这只是个借口,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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