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发现我和秀青有「不正当关系」。
思前想后,只有一件事可以肯定:诗欣是最近才知道的。
以前,我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她没有显出半点迹象。
她现在一定对秀青恨之入骨吧?我估计,在她心目中,这个坏女人无疑是我疏远她的原因。
仇恨的确会冲昏人的头脑。
诗欣肯定天真地以为,这封匿名信一发出去,秀青会倒大霉,我则会安然无事,只好乖乖回到她身边。
殊不知古人说得好:复巢之下,岂有完卵?——不行,我得想个妥当的办法。
否则,不知这傻姑娘接下来会做出什么更疯狂的事来。
我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低头看了看下身:那玩意儿乖乖躲在裤裆里,比睡着的小鸟还老实。
我曾经在某本书上读过,在中世纪的欧洲,有一个极端的基督教派别,叫「阉割派」。
这派虔诚的修道士,为了摒除欲念,摆脱红尘的纷扰,会亲自动手,割掉自己这只小鸟。
当时读的时候,觉得这些家伙们蠢得不可以思议。
现在想来,他们这样做还是有几分道理的。
…………一踏进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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