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弄按摩着菊穴的外沿、放松下半身,一点一点、把阳具慢慢吞入腹中。
后庭内嫩软的粉色肉壁被旋转摩擦着,噗忸噗忸地发出黏腻声音,被裹夹的巨物挤压成淫靡的形状。
「痛死了~~~~!!」虽然尺寸不大,后庭周围撕裂般的痛感还是让人汗流不止。
大半根假阳具没入后庭,勉强算是塞到了无法滑出的程度。
我捂着屁股狼狈地站稳,异物驻留体内的奇妙触感烧灼着背脊。
要以这副羞耻模样飞下塔,只能祈祷不要被人看到……摸摸怀中,防风镜早不知被吹飞到哪儿去了,哎哎,坏事成双真叫人头疼。
从兜里掏出短发箍,扬起脸、将一头散乱的披肩碎发拢齐,在脑后胡乱扎成马尾扣紧。
我深吸一口气,闭着眼挺身一跃,让自己从千米高塔上笔直坠落。
以撕裂风的速度,炮弹出膛般冲向谷中。
这种无限加速的快感,竟让我怀念起领土战争时那惊险又刺激的生活——那些让「燃烧天灾」之称,随我残忍恶劣的行为响彻四方的日子。
谁叫我的血管中流淌着父亲的血呢,追求刺激的天性根本无法压抑。
每次展翼呼唤暴风、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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