肮脏便器般、令人作呕的骚臭气味,连久囚笼内的自己都难以忍受。
三周……三周……还要多久?已经记不清被关在笼里多长时间,理智和自尊早已磨火殆尽,肉欲啃食心智时,我满心只希望有什么东西能插入肉穴中、狠狠抽插搅拌,帮我发泄出一腔欲望。
吱滋滋———铁门被拉开的细长刺耳声音在厢内回响起来。
嘎吱嘎吱的脚步声靠近,奇浦拎着酒瓶,左手捻着一张对折的纸、掌心握有一支灌满红色液体的注射器,歪歪扭扭地走来。
自动拉门缓缓闭合,不妙的预感涌上心头。
「这腥味……嗝——真他妈恶心,车厢都教你搞臭了,混账!贱货!痴女、废物、下流的母猪……有人肯花钱操你,都算我一辈子运气……嗝——」就像为海鲜去腥一般,他摇晃着瓶底剩余的酒、哗啦啦一股脑浇在我背上。
「咕……」刺鼻的酒臭弥散,我缩紧肩膀,让冰冷的酒滴顺腰肋滑落。
抬手间,右臀瓣被针头狠狠刺入!「——!!」刺痛和奇妙的膨胀感扩散到下半身——可疑的液体从筒内推出、被活塞慢慢施打进体内。
「嗯唔……那是什么……」「魔药调配的兴奋剂,旧都产的,一支要5银尼!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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