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是个性格温和的人,就像门前那弯靓丽、清澈的大河,重来不会发脾气。
当父亲脑中突然冒出新奇的点子时,母亲也总是笑着倾听。
所以当父亲表示要卖粮买车做生意时,母亲只是让他要想得周全一些,她好像一点也不会担心丈夫会失败。
每次父亲出门,母亲都会叮嘱父亲为我买些好吃的好玩的东西,这让我对母亲充满了感激,对父亲充满了期待。
母亲很少下地干活,因为家里的几台机器需要她操作。
我家的西厢房是爷爷置办下来的两间大机房,上间擀面,下间碾米、磨米粉。
母亲嫁过来用了两个月的时间就熟悉了全部操作,比我父亲上手快多了,爷爷曾多次当面夸我母亲贤能、批评我父亲懒散。
日间外村人时常担几袋麦子过来让母亲帮忙做成挂面;本村的人家隔三差五也要来我家碾些米,或者自己吃、或者拿到市上去卖,逢着节庆、忙活关头也会淌几十斤米粉。
一月下来,母亲能挣不少钱。
机房的活儿细,不用下力气,也不遭风吹日晒雨淋的罪,使得母亲的模样没有像同龄的其他妇女那般不争气、好似花儿般不耐岁月的洗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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