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便宜货。
手指上套着两个大大的金戒指。
半边脸有点烂,坑坑凹凹的,眼睛一只大一只小。
「后生啊!咋大过年的卖酒咧?家里媳妇儿不管哩?」老树桩想跟他盘一下底细。
卖酒的一脸无奈地笑着,嘶哑老气的声音从喉咙中挤了出来:「老哥莫取笑。
哪里来的媳妇儿啊!唉!取笑了取笑了!老哥买酒?来尝尝,好酒!」他很世故地给老树桩递过去一杯酒。
《手*机*看*小*书;7778877.℃-〇-㎡》「哟,那是得找一个。
看你也不小了。
莫个人作伴,不成哩」老树桩喝了一口:「好酒!」他顿了顿:「你咋不找个哩?莫钱?」「唉!」卖酒的长叹一声:「倒不是没钱。
这么多年,走南闯北到处卖酒捎货,也攒了点,够了。
可是吧,你看我这脸,这半边脸啊小时候调皮烫伤了。
媒婆请了不少,谁都看不上啊!我能有什么办法?有钱也找不到媳妇啊!」卖酒的一边说着,又给老树桩递过去一杯酒,自己也借酒浇愁似的喝着。
一来二去,三杯酒下肚,老树桩喝的晕乎乎的,话也多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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