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
”陆颜的请求令我有些惊讶,不过想到这位老同学平日的敬业态度,也就不难理解了。
看得出来,女记者对待自己的首轮熬刑非常投入,并且已经产生了自己被攻破抵抗之后的种种设想期待。
想到这里,我也越发肯定了之前筹划的调教策略,同时手上不落施为,又将一根两米长的散鞭安接到了陆颜身后鞭挞机的转盘上。
“这个要求倒是可行,不过咱们这次调教还是尝试性质,我得在刑责期间与你保持沟通,不好给你上口球堵嘴。
等到你真受不住了苦苦哀求的时候,调教师确实不好处理。
这样如何,之前咱们不是约定过熬刑失败的惩罚吗。
现在看来,让你接受其他女性原味袜子口交凌辱的这个条件确实有些宽松了。
如果你也认为自己应该承接更残酷的惩罚挑战,那么我们不妨把原来的条件更改一下。
稍后我会在调教中向你提出一个更加难为人情的要求,作为刑讯逼供的主题。
这样咱俩之间的诉求冲突就和真实刑讯那样,有几分立场信念无法调和的趋势了。
你只要答应接受挑战,接下来自然就得在刑罚调教中见分晓,用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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