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伤痕累累的伤口一般逐渐蔓延至船身的每一个角落。
梁叔叔与我面对面坐着,他使劲地滑动双桨,船也在使劲地向湖中央驶去。
偌大的湖面上仅有我们这一艘船漂浮在水中,冬季的冷风时而向我们吹来,小船便开始摇曳不止。
我紧紧扶着船身两侧,而梁叔叔早早地就将手从船桨上抽离了出来,试图想在第一时间护着我,但是见我自己稳住后,才不好意思地强作镇静。
我笑了笑,他问我为何取笑他刚才狼狈的模样。
我摇了摇头,否认了刚才的笑容是为了取笑他才发出的。
这是一种别样的安全感,不同于与父亲相处时那种时而焦虑时而期待的心理活动,与梁叔叔待在一块儿时会让我心里感到无比踏实,冥冥之中似乎早就知道对面的这个男人不会像父亲一样时常令我难过似的,这令我不禁感叹道梁莎婉与他的不同之处,于是便说道:「梁叔叔和梁莎婉很不一样!」说话时我嘴角带着一丝微笑,眼睛因为嘴角的上扬而显得格外恬静。
梁叔叔好奇地「哦」了一声,他将视线转到了一旁,片刻后又把目光从波光粼粼的湖面上移至我的身上,问道:「怎么不一样?」我笑盈盈地说道:「和梁叔叔聊天比和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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