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过了,结果过了近一个月,妻的月经却迟迟不来,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有天下班回来妻对我说「哥哥,我怀上」,妻平时就叫我哥哥,她觉得这样叫亲切。
我说「那怎么办,现在只有打掉啊,我们现在经济这么差,怎么带小孩啊」,妻默不作声,看她的表情,应该有点害怕和担心,因为这次是第二次了,上一次打小孩,回来疼了好几天,修养了好久才上的班。
我安慰她道「唉……亲爱的,没有办法啊,我们现在确实要不了小孩,我不想小孩生下来我们给不了他应有的,我的小孩一定要不愁吃穿才行,亲爱的我下次一定注意,一定注意,这次我们就打掉把「妻沉默了一会」好吧,我们周末去医院把」。
转眼间到了周末,妻换上了一件蛋黄色百褶裙,上衣穿了一件黑色的T恤,T恤扎在裙里,凸显出鼓鼓的胸部,头发梳了一个马尾辫,看上去就像学校里清纯的女学生。
我们出门后叫了一个三轮车,那个时候穷啊,三轮车跑起来的时候,夏天的风迎面吹来,时不时掀起妻的裙摆,露出白皙的大腿来,引来不少路人热辣的目光,但是妻犹豫一直焦虑这打小孩的事所以也没注意,也没有按住裙摆,而我心里却泛起了一点点和平时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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