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隔线——把刚买回来的材料都安置好了,我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房间……老公大概才刚醒来不久,眼睛半张半合,躺在床上要醒要睡的打着呵欠。
「老婆……早喔」「早喔」这是这一段日子裡,我们夫妻俩见面后一定会说的招呼语。
毕竟,我下班回来了他才睡醒,要不然就是他回来了我才刚醒来。
坐在床边,正在准备换下这身工作套装的一刻,我回望老公,发现他也在睡眼惺忪的看着我。
「看着我怎么了?」脱下了外套,不假思索的拿到鼻子嗅了一嗅……外套上倒是没啥特别气味,反而我的手上都有一股淡淡的鱼腥味残留。
想想也对,刚才在市场裡为了挑新鲜的鱼,我在那边捡上手来看了几次……虽然洗过了手,但鱼腥味还在,这也好,它能把别的气味都掩盖下去。
「没,就……呵~欠~没什么」老公一边说一边打呵欠。
脱了外套,解下了几颗钮扣,我突然之间感到不可名状的沮丧,好像干啥都提不起劲。
那种感觉就像是突然有人前来告之,你的生命即将完结消逝一样,而且你的人生根本毫无意义——这当然是夸大了的形容,或者用更简明的说法,就是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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