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棵树上吊死?还他么是棵长弯了的树!操,有什么了不起的!谁还没长个能伺候咱的东西!」「谁不是好东西了?伺候谁啊?」江与同不知什么时候过来了,听话听了半句,正冲着林芯发问。
林芯瞪了他一眼,努努嘴,「这儿没你什么事儿啊,去去去,楼上你都招呼完了啊?」一边使眼色,示意他别在这个节骨眼上招惹秦越。
江与同立刻会意,「林芯,那什么,你好好陪越越,我上去看看他们玩儿牌玩儿得怎么样了。
还有啊,刚刚叫了几个会附加业务的服务生,有会唱歌的,还有会说相声的。
你们聊完了赶紧上来啊!」说完,正要走。
「江与同!」秦越叫住他,「你有烟么?」秦越很少抽烟,上次碰还是秦妈跟秦爸吵架,离家出走,闹得秦爸追了小半个地球那次。
江与同越发觉得事情诡异,一手掏出烟盒火机,一手搂住秦越肩膀,「走,咱外面去,我也来一根」秦越一把抢过来烟盒和打火机,径直往后门的紧急出口走过去,「你该干嘛干嘛去,让我自己清静清静」江与同只好答应着,又拿口型跟林芯嘱咐,「你看着她点儿」秦越走到外面,迎着夜风,点了三四下,才算把火机打着,唇膏已经把嘴里的香烟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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