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打发走了,去知会江与同他们,说自己今晚有事,不跟他们玩儿了。
现在服务生们把包厢门一关,就只剩下坐在沙发上的秦越,和勉强扶着墙站立的南彦。
南彦五官清晰的一张脸,露着诡异的潮红,大颗大颗的汗珠顺着发梢往下滴,要不是倚着墙壁,仿佛站都站不稳。
呼吸急促,两腿之间的黑色西装裤被顶起了一个超大的鼓包。
明显是被下了什么药,看样子,劲儿还不小,从刚才在后巷里开始,就有意识模糊的迹象。
秦越在心里又啐了杨启德一口。
「你自己能走路吗?」秦越看着他,用下巴颏指了指楼上,「上面有浴室,自己弄出来就好了」南彦极其难堪地点点头,脚步艰难地往楼上走,突然又停住了,嗫嚅着说了句,「谢谢!」混着暧昧的喘息。
秦越一抬眼便看见,他的脖子根连着从领口露出来的一点儿前胸都变得绯红。
她赶紧摆摆手,让他快上楼。
楼上的浴室传来了放水的声音。
秦越用手揉了揉额角,忽然闻到自己身上的烟味,眉头皱了起来。
她听听楼上的水声还在继续,自己便往一层的浴室走去。
-->>(第2/2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