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得沉稳,两只手牢牢的托着她的大腿。
秦越下意识地就势搂住了他的脖子,头伏在他的背上,心里像池塘里平静的水面被人扔进了一块石子,一圈一圈的涟漪荡了开来。
「疼吗?」他的嗓音隔了胸腔的共鸣,显得格外低沉磁性。
「哪里?」秦越反问的时候,有口中的热气扑到南彦的后颈,撩拨得他筋骨发酥。
于是,南彦不再说话,沉默地接着往医务室走去。
可是还没有等他们走到,南彦就听到背上的秦越压抑又痛苦地哼了一声。
搂着他脖子的小手竟然开始发抖。
南彦不解地回头问道,「怎么突然疼得厉害了?」「不、不是」秦越头上开始一层一层地冒冷汗,腹下的冰凉痛感越发严重,「我,来事儿了」秦越自从十三岁在自己身上见识到了生理课本上的一个名词「月经初潮」,便拉开了至今依然艰苦卓绝的抗战历程。
林芯以前也帮她看过,说她是典型宫寒,不过比别人程度重了些,但是除了好好调理,也没什么别的好办法。
还安慰她说,每个痛经的女孩子上辈子都是一个美丽的折翼天使。
秦越就在旁边一面疼得五官扭曲,一面愤愤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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