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到了床外,穿着黑色丝袜的大长腿悬在床沿,一只白色的高跟鞋被足尖挑着,在半空中颤颤巍巍,随时都可能掉落下去。
宫下北无视女人两腿间如丝线般的殷红血迹,在她鲜美的嫩穴内不停抽送着,尽情宣泄着自己的欲望。
楠本友子的阴道又紧又密,柔腻的肉壁挤压着龟头,让他没能坚持多久,就在女人的体内射了出来。
卧室中令人血脉喷张的一幕终于结束,心满意足的宫下北放下已经瘫软的楠本,站起身来从床头柜上取了一支香烟点上,深吸地一口。
这才瞟了一眼仍旧躺在床上的女人,说道:「去洗个澡,把身上弄干净」「嗨!」楠本挣扎着从床上站起来,拖着有些不便的身子朝浴室走去。
看着这女人走进浴室,宫下北重新站起身,缓步走到窗前,伸手将虚掩着的窗户推开,视线透过庭院中的那两株榕树,看向外面的街道。
他之前并没有欺骗片桐仓马,楠本友子的确是快要订婚了,男方也的确是共济事业团会长江口八云的儿子。
只不过,这女人同时也是河内善手下豢养的孤女。
人的心思真的是很难捉摸的,有些时候,当身份和地位发生突然转变的时候,一个人甚至会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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