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死死地盯着他,微摇着头,示意他不要出声。
母亲正被几个金兵推倒炕头不断奸淫,哭声夹杂着呻吟在草屋回荡。
小妹从炕洞里探出头,已经吓得不会哭。
然后就是饿,无边的饥饿!一路的死人,一路没有一毫生气的眼睛……直到柳先生笑吟吟站到他面前……赵刚又一次从梦中惊醒,发现天还没亮。
后山训练的士兵号子声,隐隐约约一阵一阵传来。
听队长说,金兵已经攻破西夏,陕西路将成为朝廷的最后一道屏障,崆峒一带是将来将变成最前线,但朝廷没有派来一兵一卒,也不可能有一兵一卒。
赵刚、和母亲妹妹住的是三间砖房。
中间母亲住,兼灶房。
屋里煤火正旺,一股股粮食的香味飘来,母亲已经早起,已经开始做炒面,这是从军队接的活。
柳先生的军队。
妹妹也已起床,在服装坊上工,一月五钱银子。
五钱银子,完全够自己一家开销还有富余。
服装坊的各式衣服行销南北,赶夜工已经成为妹妹工作的常态。
小妹搬来个凳子,让赵刚坐下吃早餐,但被母亲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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