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次把钱放在桌上,她给我做按摩,我从酸痛到适应到放松到酣然入梦。
在听到我的鼾声后,她静静收起桌上的钱离开,对我的电脑和钱包完全视而不见。
9月19日,是她的生日,我给加拿大打了个越洋电话,她充满幸福的告诉我,她第二个小孩就要出生了,还没有起名,问我的建议。
我对她说:“我们认识的时候,我叫你angel。
天使生下的,自然也是天使,就叫作Gabriel吧,大天使长,代表正义、真理。
”我顿了一下,继续说:“和祝福。
”挂了电话,感觉一种前所末有的疲惫,打电话叫熟悉的按摩师上来按摩,告知请假了,我不耐,让随便换一个上来。
门铃声响,我前去开门,却愣了。
上天究竟待我如何呢,7年前,把她从我身边带到了异国他乡,今天,又把她还给我了幺?女孩看我愣在那里,满怀好奇的问:“先生是您叫按摩幺?”我点点头,恢复了常态,将她请进屋。
女孩很年轻,一如当年的她,可是在屋里明亮的灯光下,我看见,毕竟不是她。
女孩开始给我按摩,我开始头疼,刚才打完电话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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