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神志回来,我很害怕,怕这样睡过去会不会就再也醒不过来。
趁着这一丝清明,勉强翻身起来,晃晃荡荡从饮水机接了点水,翻出点广谱杀菌药和退烧药吃了下去。
靠在床头,我虚弱的插上温度计,慢慢的歪在床上。
神志恍惚间,想到了当年,跟颖儿随驼队穿越腾格里沙漠,在烈阳和风沙的肆虐中,颖儿绷紧了神经和意志走完全程。
出了沙漠,一下子松懈下来的颖儿,在宁夏的酒店里发起了高烧。
颖儿半夜醒来想喝热水,额头滚烫,手足冰凉,我把她的脚揣在怀里慢慢的暖着,颖儿放心的慢慢睡去。
可是现在,我躺在床上,烧到难以动弹的程度,身边却没有一个人能够帮我,病了感觉房间很冷,孤单的感觉更冷,有点不争气的想哭。
最无助的时候很想有人在旁边陪我,这时候不知道为什幺,我想到的却是影儿,记忆中倔强的影儿,给我的感觉却总是满满的温暖,突然很想她,如果这时候她在我身边该多好。
我抽出温度计,对着床灯看了一下,超过40度了,从来没有过的情况,有大问题。
我警告自己,不能睡,绝对不能睡了。
我拿出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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