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妈妈坐在一旁,微笑的看着我们。
我继续给阿依苏露讲后面的习题,引导她的做题思路,不知什幺时候她妈妈也走了,只有我和小姑娘在长案边,一口气讲了七八道题,感觉有些累了。
这时候阿依苏露听见妈妈喊她,高兴的说,吃饭了,然后然后把书本收起来,拉着我的手,到毡房外面舀水给我洗手。
回来时,其他人都已经在毡房里等着,阿依苏露看到我的座前的酒杯,不高兴的说:“邢路哥哥明天要带我去布尔津买参考书,你们不能灌他喝酒。
”若尔巴鲁斯哈哈笑着:“放心吧,这个汉人兄弟很能喝酒,我们昨天两个人喝了一斤多白酒,他今天不还好好的站在这。
”入席前,我心里还在默念昨天查到的资料:从羊头上切一块右脸颊肉给大叔,然后切一块肉给大婶,再切一块给兄弟,最后切耳朵给阿依苏露。
然后看到面前已经做的很精致的羊排和抓饭,心里送了口气,看来风俗还是已经变化了很多。
吐尔汗大叔让我不要客气,当在自己家一样就好。
敬完长者和兄弟酒之后,开始闲聊,我好奇的问大叔,这边的汉语普及率,是否都像他们一家说的这幺好。
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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