饲料。
而且,就像内地一样,会出现大规模的养殖公司,进一步挤压普通农牧民的生存空间。
我最后说,200年前,美国农业劳动力占90%,现在只有2%,经济模式总会要高速变化的。
我说的内容里,很多词苏露理解不了,就用最通俗的语言和例子给她解释,然后,她开始给阿扎马特翻译,一边说,一边很担忧的看着他。
阿扎马特明显陷入迷茫当中,我甚至在他眼中看到恐惧。
我安慰他,我这几天一直在培养苏露的学习能力,希望她学会资料收集,分析思考,归纳总结的一套学习方法,可以大概讲给他听。
没有想到,几年之后,阿扎马特真的放弃了游牧的生活,也不知道是好事坏事。
阿扎马特站起身来,诚恳的说:“比利姆大哥,我阿扎马特脑子笨,连汉语都学不好,这一辈子就是这个样子了。
但是我的妹妹,是乡里最聪明的女孩,你教她本领,就是我阿扎马特一辈子的恩人。
”晚上吃饭,阿扎马特频频举杯,唱着歌向我敬酒,没想到这个瘦削的青年,比他的父兄酒量还大,很快在苏露气愤愤的眼神中,我又被放翻了。
阿扎马特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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