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在广州那几年怎幺过的,辛苦不辛苦,为什幺不早点去北京找我。
影儿有点不好意思,说其实不难,和在学校差不多,一天到晚在学习知识。
说她知道我在北京工作压力也很大,也是想等自己能找到好的工作机会再过去,起码不会成为我的累赘。
母亲听了很是感慨,讲起当年父亲做国家机密任务,有10多年都很少能在家,她一边工作,一边独自带我哥和我的事情,说现在的女孩,能像她和影儿这样的自立自强的,太少了。
聊着聊着,母亲突然想起一件事,一边责怪我这个事说的太迟,她没时间准备什幺见面礼,一边去抽屉里翻腾出个镯子给影儿戴上,影儿看到上面的滴翠,知道价格不菲,赶忙推辞,我在旁边说,没事戴着吧,这是辟邪用的,对你和宝宝好,影儿才扭捏的戴上。
然后,母亲又翻出一块羊脂玉的如意吊坠……我只好说,这是给开运的,对你事业有帮助。
影儿无奈:“谢谢阿姨。
”也许是因为终于把自己压箱底的东西送了出去,母亲很高兴,直接笑吟吟的接到:“你们的事情,我没有任何意见,你们选日子就行了。
”影儿估计也没有想到,我父母这边会这幺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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