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强自保持镇定,「小棉花糖,怎么想到这个了?」棉花糖是我给她的昵称,因为喜欢穿白衣服,人又香香软软的,名字里还有个糖字,所以我就这么叫她,她自己也喜欢得不得了。
倒是她妈妈,有一次冷笑着说「看你粘你叔叔那个劲,什么棉花糖啊,牛皮糖还差不多」气得她好几天没和她妈妈说话。
小姑娘在我怀里涨红了脸,把头埋进我胸口,「我想让叔叔做我爸爸嘛」我正不知该如何回答时,新的一局游戏开始了,小姑娘的注意力瞬间转移,开始强行要求我的EZ买多兰盾,这事总算是先煳弄了过去。
不过小姑娘并没有忘记这件事,当天晚上晚饭时,小姑娘撒娇着对她妈妈说想要个爸爸,眼睛还一直看着我,弄得我们两个都非常尴尬。
吃完饭后,她妈妈拖着她逃也似的回到了自己家。
窗户纸一经捅破,事情的发展就开始渐渐加速,我们的交流开始渐渐密切起来,一起去逛街,一起去看电影——这回轮到小丫头吃她妈妈的醋了。
父母虽然对我带回一个二婚还带着一个拖油瓶的女人颇有微词,但是小丫头一撒娇,「爷爷奶奶」一喊,二老顿时笑得见眉不见眼,什么反对的话都没了。
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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