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白天帮我料理妈妈身后事务的众邻亲近都已各自回去,就连裁剪孝服的几个婶子大娘也不知何时都走的一个不剩了。
本来喧哗吵闹的院落,一下子陷入了死一般寂静,耳旁只有呼呼的风声。
风好像更大了,天也更黑了,而且有点变天,说不定就要下雨了。
我此时的心境并不是很难过,相反还有一丝喜悦、兴奋和激动在我体内流窜着。
我很害怕存有这种感觉,甚至是恐惧自己,我心里越厌烦,越憎恶,越排斥,越想抑制,那种喜悦、兴奋和激动就会来的更为热切!更为猛烈!更为一发不可收拾!我从小就有许多异于常人之处,忍饥、耐寒、力大、黑暗中依然能辩物、就连生殖器都比同龄孩子要大上几号。
我喜欢阴冷的环境、喜欢萧条、喜欢破落、喜欢宁静。
我常常会对着一座光秃秃的山丘、干枯的树木、腐败肮脏的水池呆呆出神。
我不知道我这是怎么了?我有病吗?是什么病?是先天使然?还是后天养成?我是不是不该来到这个世上?还是我根本就不属于这个世上的人类?一滴雨点砸落在我脸上,天空中终于承受不住日益淤积、渐趋浓厚的阴气,开始下起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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