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还是一个童男,家里除了妈妈以外,很少和异性接触。
自从我懂事以来就和妈妈分房而居,妈妈在我面前表现的有时很端庄矜持;有时又很风骚迷人;有时又很鄙夷不屑。
她经常洗澡更衣时故意不关房门,等我心痒难掻,忍不住去偷看时,又被她抓个正着,吓的我仓皇逃走,她就在屋里「咯咯」的笑,有时还唱起她家乡的山歌。
妈妈总是对我造成一种若即若离、如梦如幻的感觉,令人捉摸不透,把握不定。
事实上我早就在幻想妈妈的身体了,几乎达到了日思夜想、魂牵梦绕的程度。
我对她的渴望越深沉,越浓烈,相反我对她的敬畏之心也就越来越严峻。
我生来屌就很大,精力更是惊人的充沛。
我常常躲在某处阴暗的角落里,一边幻想着妈妈,一边拼命的手淫,久而久之我的掌心都磨出老茧来了。
后来我又借助其它物体:把香蕉掏空;西瓜捥个洞;生猪肉割道口子。
然后用我的屌来日,直到把香蕉皮日的稀巴烂;把西瓜日的汁水满天飞;把生猪肉日的皮开肉绽。
我喜欢那些静止的东西,喜欢那种冰凉的感觉。
每次我在射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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