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制,也没法克制,一面呼唤着女儿名字,直至精液全部射出。
「雪怡…雪怡…雪怡!」 这是我人生做过,最龌龊的一件事。
『什幺不要胡思乱想,结果还是做了。
』望着满手白花花的精液,我对自己的再一次败倒感到无奈。
然而自渎始终是没有伤害别人的私人行为,纵然对像是女儿想法下流,但内疚感是远不如今早跟她真正接触的强烈。
「等等,雪怡刚才说要替我清洗伤口!」释放出慾望,恢复了理智,我惊觉女儿说要替我换纱布一事,以女生来说雪怡洗澡的时间不算太长,于是连忙清理下体,但你发觉一只手打枪尚可,要抹乾净原来是意外地不便。
「爸爸,开门,我替你换纱布的」 果然就在我手忙脚乱地处理现场的时候,女儿敲响木门,我过往在书房阅读甚少上锁,但自从与她聊天后的这阵子不但锁紧,今天更延误了一段时间才开门,女儿扬起奸滑笑容道:「爸爸不是在看什幺吧?大人不应该看那种的」 「妳又在乱说什幺了!」 我强行把女儿推出,否则以她吞食精液的经验,恐怕立刻就嗅出书房里充满男人发情后的气味。
「嗯,伤口好像比今早好了点呢」妻子其时正在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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