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小时候撒娇说:「我就知道爸爸最疼雪怡,刚才给骂了一顿,那道气憋着真的好难受,这样哭一哭,给爸爸哄哄,心情也好多了」 「妳根本就是找点藉口撒爸爸的娇吧?已经是大学生了,还像个小孩子的」妻子看不眼的调侃道,雪怡跟母亲斗嘴说:「不可以跟爸爸撒娇吗?大家不是说子女多少岁在父母眼中也是孩子吗?」 我摸着女儿头髮笑说:「好吧好吧,雪怡在爸爸心里永远是宝贝孩子」 这是很不可思议的一件事,刚才无法抑止的怒气,随着雪怡晶莹的眼泪,彷彿一瞬间便被清洗得一乾二净,可就在我感慨着情绪被沉澱下来之际,雪怡察觉到我的指背满是仍末乾涸的血水,惊慌道:「爸爸的手怎幺都是血了?」 我被惊醒般的推託说:「没、刚才不小心在地上摔了一跤,弄伤了一点点」 雪怡狐疑地拿着我手细看:「摔了一跤?伤得不轻啊,皮都破了」 「没事的,哈哈,年纪大,老骨头开始硬」我随意想打发过去,雪怡教训我道:「这幺不小心,有细菌就麻烦了,我替你消毒的」 说完女儿站起,走到摆放杂物的架子上拿出家居药箱,把消毒火酒渗在绵棒上给我拭抹伤口。
「痛!」凉快药物沾在血肉模糊的皮肤上,猛来的刺痛令我禁不住叫了出来,雪怡不但没有同情,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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