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伯伯心意飞雪妹妹心领了,包女人不好呢,你老婆会很伤心(流泪),你有空时我陪你玩便可以了」 「妳不答应?」 「嗯,很大压力呢,还是自由的好(笑脸)」 「妳讨厌我吗?」 「没有,明明是伯伯不给我见面好不好?(生气)」 「我是有工作」 「那你工作后找我,飞雪妹妹等你」 「但我不想妳找别人」 「每个男人都是这样,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呢(偷笑)」 娘要嫁人,对一个父亲来说,女儿这话实在很讽刺。
「妳平均一星期接多少客人?」 「伯伯怎幺问这种问题?(生气)」 「只是好奇」 「一星期最多两个吧,我比较懒,也要上学」 以一个援交女而言这也许不算多,对我来说已经是不可以接受的数字。
一星期两个,只是一年,就有超过一百个男人玩过我的女儿。
纵使如雪怡所说她很少跟客人上床,但只是手淫口交,也足够叫我痛心疾首。
「妳做了这事多久?」 「伯伯怎幺总问人难为情的问题?我只做了一次,就是和伯伯」 「一次?」 「这样回答你是不是很高兴?(伸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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