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厨师煮东西」 「其实我是来吃饭的!」 结果这顿精美的自助晚餐我们只吃了二十分钟,承惠每位港币468圆正,是我人生中吃过最贵而时间最短的一餐。
「完全没有吃饱…」我狼吞虎嚥也是吃得不多。
只是一切怨言,都随着雪那喜悦声线而变成满足:「我好开心唷,谢谢爸爸!」 作为一个新时代年轻人,大部份这年纪的女孩都爱洋化地称呼父亲为爹地,但雪怡从牙牙学语的第一声,到今天也一直没有改变地叫我爸爸。
令我窝心之余,也倍感女儿仍是当年那个没有长大的小女孩。
「哗!好漂亮啊,连床单和镜子也是米老鼠的,爸爸,我可以哭吗?」吃完晚饭,去前台拿回暂存行李。
我俩来到酒店房间,开门一看,雪怡又是那个感动得在擦眼泪的表情,原来可爱的卡通人物对女孩子真是那幺大感染力的吗? 雪怡兴奋得摸遍了房间里的一事一物,更一扑到我怀里:「太幸福了,我觉得好幸福哟」 被女儿那柔软的胸脯一压,我顿时手忙脚乱起来:「不用那幺激动吧?别像个小孩,快十一点,妈妈看粤剧也回家了,我打电话给她说一声」 「不!我要爸爸抱抱!」雪怡不肯把我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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