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亦不安份地伸进睡衣,抚向那一双大小适中的乳房。
「嗯?你干什幺?」 妻子冷不防我突然发情,放下手上小书,半推半就地迎着我的攻势,我打趣道:「女儿跟新郎洞房,不如我们也来?」 「你为老不尊,快坐好,不跟你疯」 妻子羞涩地把我推开,我下流笑道:「什幺为老不尊,今晚要让老婆知道丈夫是老而弥坚」 「你很老吗?才四十多,白头髮也没几条,呀,别坏,房门没有锁,雪怡会推门进来,啊,你摸到哪里去了?」 「老公摸老婆天公地道,没投诉,也不接纳控告」 我摸进妻子的桃花源里,虽没有女儿的紧窄细嫩,但花露充足;肌肤亦也许失去年轻时的光泽,可弹滑依旧,在熟透之年,仍不失为诱人尤物。
「不要这样?雪怡会听到?」 妻子声线娇嗲,口说不要,实质开始进入状态。
我愈觉兴奋,微笑说:「女儿长大了,知道父母要房事,妳的呻吟大一点,她听到知道什幺事,便不会打扰我们」 妻子脸红如枣责骂道:「你这个人怎说这种话,哎哟,又摸到哪里去了?」 「看妳都湿了,来吧,老婆」 「你今晚怎幺了?」 想当年妻子如花似玉,我亦是倾倒其石榴裙下。
雪怡遗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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