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有一种想法,如果我以嫖客身份在她面前出现,那会有什幺后果?相较雪怡,文蔚与我的关係是简单得多,她始终只是女儿同学,就是知道我的身份,那冲击还是比雪怡要少很多很多。
她知道我身份,相对来说亦是我知道她身份。
说实话像我这样的一个中年人,寻花问柳是一件很平常的事,即使被发现,其严重性亦远不及一个大学生被揭开是援交女的秘密为大。
文蔚是必定比我更震惊,相信她会通知雪怡,那在害怕被知道自己也有卖淫的情况下,也许女儿会从此洗手不干。
这是一石二鸟的方法,一方面可以吓倒文蔚,另一方面也可以间接警告雪怡,虽然有一定风险,但总比什幺也不做为好。
「不会错了,这是现阶段最可行的方法,亦是我唯一可以用的方法!」 鸵鸟政策不会令任何事情改緫,我决定孤注一掷,以客人的身份在文蔚面前出现,而且不是视频,是一个她在短时间不能逃脱的地方,以防她在慌不择路下转身便跑,我需要一个密闭空间,让我有足够时间向女孩盘问我所要知道的事情。
要跟援交女独处十分简单,只须以客人身份召唤她们便可。
拿定主意后我不再犹豫,接着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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