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单拉得更高,静了几秒,低头向我道:「世伯…可以让我先去洗澡和…穿衣服吗?」 「喔,当然可以,抱歉…」我慌忙转过身去,文蔚从床上下来,把散落地上的衣物逐一拾起,不作声地步进洗手间里梳洗整理。
呼,真尴尬,刚才还用手指插进去,拜託待会千万不要提起。
文蔚藉词洗澡,也许是想给自己时间思索应该要如何面对我,找些藉口来为自己做的事作开脱。
虽然以我俩的关係她什幺不说我也没她奈何,始终只是见过几面的同学父亲,我是没有权利管她的任何事。
但我想她亦猜到我找上她不会是偶然,是跟我的女儿有关。
在文蔚躲在里面的这段时间我亦在尽量思索,我到底要以一种怎样方式诱导她说出真相。
在今日之前我曾打算以一种较婉转的方式去问她,但经过刚才的遭遇,令我知道问题必须要立刻解决。
雪怡继续做援交的话早晚会碰上同样卑劣的嫖客,不,甚至是更危险的性变态,我不能让我的女儿遇上同一惨痛。
我决定不再转弯抹角,直接告诉文蔚我知道雪怡亦有卖淫一事,即使有如何后果,亦总比放任给两个女孩站立在危墙之下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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